Sunday, July 12, 2009
It's false that money is the root of all evil
Is money good or evil?
That's my first HKU interview question.
I was on the evil side of the debate at that time. I remember I was the last debater who would do the final defense. We mentioned corruption of course, and the inequality occurred in the country.
That debate was a poor one, because we had 5 min in total to prepare.
After that debate, the professor wanted us to brainstorm the solutions.
I said "better tax programs, and pay the tax money".
I think money is not actually the root of all evil; greedy is. Money helps people control greediness actually.
I know that tax is hated by all. Hong Kong is favored by a lot of people, just because of its low tax regime. But tax is the most influential transfer payment program in society.
The problem for tax is, it is too immature and therefore causes a lot of problem and inefficiencies. So what i hope is better tax programs, clear, scientific, and right to the problem.
Posted by Philip Y 7/12/2009 11:07:00 PM 0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Sunday, June 14, 2009
好久不写了
好久不写了。久的都不知道写什么。沈从文第一次当老师，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他怯场了，转过身在黑板上写：我第一次上课，来听的人很多，我害怕了。――这就是大作家的文笔……也只有大作家才返璞归真了……
Posted by Philip Y 6/14/2009 02:47:00 PM 0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Thursday, March 19, 2009
2008-09-17
我听见你慢慢地走远
我看见心中的光亮
心中的那簇光亮慢慢升起
那是你对我的呼唤
I hear you softly moving far away
I see light for me
I see light rising in my heart
This is you calling me
我要与梦飞翔
永不放弃与梦飞翔
永不放弃
与梦飞翔
与梦飞翔
I fly with my dreams
with these dreams I fly
Never let go
with dreams I fly
With dreams I fly
Posted by Philip Y 3/19/2009 01:49:00 AM 0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Friday, March 06, 2009
回覆一下關於漢字字形的討論
回覆馬明宇兄文章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367097208&owner=235341480，以及作為與鄧天成上次討論的一個補充。
第一，漢字簡化是順其自然的產物，沒有應不應該可言。我朝把它用公共政策的形式確定下來，有積極作用也有消極作用，功大於過還是反之，取決于你的價值觀，并不是可以客觀定論的。
第二，簡化漢字推行了之後，就不應該貿然改變。這點我同意，畢竟涉及到了太多的公共資源。我們不是經過繁簡轉換的那一代人，那一代人應該比我們有更大發言權。
第三，漢字傳承了文化，而且其實只要有人能讀懂漢字，這個文化就不會消失。問題在於怎樣讓中國人傳承發揚這個文化，而漢字形體本身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第四，甲骨文是文字而絕不是圖畫，這點我不想多糾纏。
第五，相當一部分簡化字和拼音字母一樣，這個觀點不敢茍同。這句話簡直是文字學的專家們的心血與不顧……何況創造拼音字母也是奇妙的一件事情，有興趣可以找文獻讀讀看。
第六，您先說漢字簡化不應該，又說漢字簡化有必要，似乎自相矛盾。
第七，多字合一是不是一種倒退，這個看你標準是什麽。漢字的定型過程中，多字合一是邏輯上都可以推斷出的必經的一條路。其實如果每一個細微的意思都有一個漢字，那么漢字的數量將會大大增加。你想，如果漢字也像一些語言那樣每個詞類都加上特定標記，如果漢字的多義現象也由增加漢字來解決，這是漢字的進化還是退化？
第八，通過電腦的簡單繁簡轉換可能涉及到的錯字以及錯意問題，是技術問題，不能削足適履。
第九，兩岸文化的交流不是簡簡單單個漢字的問題。說它有影響是一定，但是說阻礙的話，如此輕易下結論過於對中華文明不自信和武斷了。
第十，關於繁體字型的規範化，其實和漢字簡化一樣複雜，涉及到的細微或者不細微的語言學或者文字學的問題，以及文化的內涵的犧牲，不是你我可以貿然估量的。當然這件事情我贊同，但是這個建議被建立與保存漢字傳承的文化內涵的基礎之上我覺得不合適。
十一，繁體字這個稱謂就是個相對稱謂，自古即有，和簡體字相對，不必修改。簡化字這個名稱則專指漢字簡化方案的內容，不應混淆。而正體中文反而涉及到了太多公共政策的問題。
十二，增加簡化字數量并建立和之前的繁體字一一對應關係，這件事情是否可行，是否會引起不必要的損失，需要更多論證。
十三，把簡化漢字作為手寫體的想法，我很欣賞，但是就此稱之為手寫體，似乎欠妥當。
十四，如果單純爲了電腦繁簡互譯，大可通過其他辦法保證準確，重複一次，不必削足適履。
十五，贊同增加繁體中文的教育，但是限於中高等教育，防止出現社會群眾不必要的混淆與麻煩。
十六，其實繁體中文在特定場合如古籍等仍在出版，中華書局以及各地的古籍出版社每年大量出版繁體著作。
十七，似乎大多數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可以基本閱讀常見繁體中文的，當然還是需要介紹和教育，以使得更多人的認讀水平可以提高。也要注意講清楚字形裡邊的來龍去脈，對正確用字和體會漢字文化都有好處。
十八，據我所知中文系的文字教育不止繁體中文，能寫甲骨文的也大有人在，只是爲了強調某一種字形便在高等教育里廢止現行字形似乎有點矯枉過正。
十九，我的基本判斷是，現今再進行一次文字的變化，對於之前幾十年的掃盲成就是一種抹殺，而且憑空增加了太多社會成本。中國的掃盲成就是舉世矚目的，數據顯示中國的文盲率低於美國等發達國家。這固然可能與評價模式不同有關，但是在這之中，漢字簡化的作用也是不可忽視的。如此重新教育，一是對低文化階層的影響擴大（并有可能產生新的社會階層分割），二是對兒童的啓蒙教育提出更大的挑戰，因為教師要下更大力氣去保證學生分辨清楚字形系統，不能用混。
二十，我的觀點是，漢字形體其實是需要規範化的，簡化有它的歷史作用，當然其中有的指導思想是錯誤的（比如為拼音化探路或者服務）。漢字是經不起幾十年內如此頻繁的折騰的，而繁體中文相對於簡化字，在保存文化內涵方面的優勢存在，所以建議在高中大學階段適當介紹，其目的在於傳承這種文化內涵，而不是影響漢字作為表意符號的交流功能。公共政策的重點還是應該集中在識字用字能力，而不是在此來回折騰。
Posted by Philip Y 3/06/2009 02:02:00 AM 0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CSSAUD 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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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Philip Y 2/20/2009 02:14:00 AM 0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Sunday, February 15, 2009
蒙牛特仑苏：营销失手
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仑苏
天然蛋白3.3 来自乳都核心区
金牌牛奶特仑苏
――蒙牛，"特仑苏"广告，2006
这头来自内蒙古的牛，在1998年离开伊利时，还是只"小牛犊"；而如今，它已经能够与伊利分庭抗礼，甚至一度赶超。蒙牛，如今已经是中国乳品行业的巨人。蒙牛的成功，与其一系列成功的营销是分不开的。对超级女生的赞助、航天员专用牛奶、奥运会的"不是赞助商，胜似赞助商"的体育营销，以及"每天一斤奶，强壮中国人"的承诺，如果从营销的角度看来，无不让人叹为观止。同时蒙牛创始人牛根生的传奇身世、个人魅力、社会责任，似乎把蒙牛这个品牌推向了这样一个地位，就是无论从哪个角度――时尚、民族、责任――看起来，它都走在前列。三鹿事件时候，蒙牛和牛根生的"悲情营销"也在相当程度上没有让蒙牛受到灭顶之灾――虽然这一次的市场变化让蒙牛足足赔进去十几亿。在发展道路上一路凯歌的蒙牛，经受了三鹿的考验之后，似乎已经准备好，要在后三鹿时代上一个新台阶了。
但是这一切，似乎都被一位叫做方舟子的学术打假者，以一篇关于蒙牛最贵牛奶――特仑苏的文章，轻易地挑战了。【笔者注：方舟子关于特仑苏的文章众多，经媒体转载之后版本更不计其数，恕不引述链接】他的论点是：1.蒙牛特仑苏与其他牛奶不同的主要特点是添加了一种叫做OMP的物质；2.蒙牛自称OMP是其自己研究发现的，而其公布的OMP氨基酸数与分子量与一种叫做IGF-1的蛋白质相同，所以OMP就是IGF-1；3.有论文指出IGF-1有潜在的致癌风险；4.蒙牛是要么虚假宣传，要么添加有害物质。
不知道是否由于这些论点的关系，国家质检总局向蒙牛发函，要求其停止添加OMP及IGF-1。蒙牛则回应说，停加可以，但特仑苏一定无害。卫生部又下发文件说OMP无害。一切似乎对蒙牛有利，但是，作为消费者，简简单单的心态一直存在，就是"买东西，贵的一定没错；不买东西，是因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作为普通消费者的笔者，从来没有如此奢侈地接触特仑苏，但是，笔者想在此试图证明，一个普通消费者，有高中的理科知识，利用google和baidu，能够对这件事有多少了解和领会。
OMP的身世之谜
2006年，蒙牛高调推出特仑苏。作为营销的一部分，新浪财经刊出了关于蒙牛特仑苏的一个新闻专题。在这个看起来广告色彩浓郁、让人不禁想到报纸上新闻报道体的广告伎俩的页面上，最主要部分是两条新闻，概括起来，就是1.蒙牛的科学家完整发现了一种被称作OMP的物质在保留钙质方面的作用，并应用于产品上，形成了特仑苏；2.在中国乳品行业价格战、利润薄的今天，科技创新才是突围之道。两条信息，前者给特仑苏的营销奠定了"理论基础"，后者给蒙牛在产业和政府方面赚足了面子。
那么，OMP到底是什么？如果用百度搜索OMP，很容易就看到了百度百科上的信息，说OMP是Osteoblasts Milk Protein，我们查查字典，就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是"某种造骨细胞-牛奶-蛋白质"。这三个词虽然没有显然的逻辑关系，但是至少与蒙牛标称的功能差不多。该百科没有说明这个物质是蒙牛与有关机构发现的还是合成的，只是用了"研发"二字，他们只是搞清楚了这个东西的作用。所以，这里提供的信息，并没有告诉我们OMP是什么。
下面我们来百度一下OMP的全称，第一条就是一篇科研论文，这篇论文的全文需要付费，但是可以免费看到第一页，其中说它是一些物质的混合物。所以我们姑且认为，OMP是蒙牛给它添进特仑苏的物质自己起的名字。我借用了学校图书馆的数据库，看到了全文，这篇文章果然提到了，OMP里边有IGF-1。那IGF-1究竟是什么呢？Google一下，就知道它也是某种蛋白质。
OMP是不是IGF-1呢？蒙牛澄清声明说"OMP与IGF-1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物质"，显然与那篇论文不一致，我们从中国一些论文不可信（那篇论文的质量也非常低劣）的角度出发，姑且认为两边的说法都不可信。
那么OMP到底是什么？卫生部的文件采信了蒙牛的回应，称"OMP是蒙牛公司命名的商品名称，由上海统园食品技术有限公司代理从新西兰进口，作为乳品原料使用。OMP是牛奶经脱脂、膜过滤等方法获得的牛奶蛋白组分，主要成分为乳铁蛋白、乳过氧化物酶，产品具备新西兰食品安全署出具的安全证明。"
蒙牛的澄清声明里也说："OMP是以牛乳为原料，经脱脂、膜过滤等工艺制成的牛奶碱性蛋白混合物，主要成分为乳铁蛋白、乳过氧化物酶等，是蒙牛与新西兰乳品研发机构TATUA公司共同引进和研究的，在美国、欧洲、日本、韩国、台湾等国家和地区使用多年的牛奶碱性蛋白，在日本和美国被称为MBP(英文全称为 MilkBasicProtein)，其安全性受到了FDA等国际权威机构的认可。"
在这些话里我们注意到，这个OMP是蒙牛和新西兰的某公司共同"引进和研究"的。那么，如果引进属实，那么二者就一定要从外界引进了，既不能是中国，也不能是新西兰。卫生部引用的文献又说这个OMP是从新西兰进口的，我们姑且认为是新西兰人引进到新西兰，蒙牛又引进到中国的。蒙牛这个长句子又抛出了一个MBP，字面意思是"牛奶-碱性-蛋白质"，倒也没有语言上的错误。我们google一下OMP和MBP就知道，OMP在英文世界里没有出现过，而MBP这个名词在美国有关部门有限地提到了几次。
我们怎么评估这些材料的正确与否呢？这些材料提供了对OMP的不同解释，我们姑且认为，这些解释中有正确答案（可能是某一种解释，有可能是某几种解释的综合）。但是无论怎样，我们都可以发现，OMP是蒙牛自己取的一个名字，OMP无论是那些物质的混合，它都会是蛋白质。
高中的化学与生物知识告诉我们，蛋白质是由有限种氨基酸组成的。蛋白质在口服之后会在消化系统里被水解成氨基酸，这些氨基酸便变成我们人体创造各种蛋白质的原料。所以，无论怎么神奇的蛋白质，吃掉之后，和我们吃了一块肉分解出来的氨基酸没太大区别。所以，这些神奇的功能――或者致癌的功能，都是不应该起作用的。
IGF-1这种被方舟子认为致癌的物质，如果被用于药品，是激素类物质，但是这些药品都是注射针剂，如果说要致癌，也是这种情况才可能致癌。当然，方舟子宣称有可能有蛋白质逃过水解，从而造成致癌的可能性――高中知识给我的感觉是，即便逃过去也是及其微量，另外逃过去能否吸收还是另一个问题，还有即便是致癌物也是个潜在的致癌物，大家吃烧烤那种明确的致癌物好像也没什么恐慌。而IGF-1作为药品还在使用，没听说过给人打致癌药品的。所以关于致癌这件事，方舟子先生固然谨慎，但未免过虑了。
回到OMP，既然它是蛋白质，那就是说，蒙牛在一些牛奶里加入了这种蛋白质，就灌装形成了特仑苏。还记得文首的特仑苏广告吗？天然蛋白3.3……是否引起了你对三聚氰胺的回忆？国家认证好牛奶的标准之一，就是蛋白质含量。这个蛋白质含量的指标，既让三鹿添加了三聚氰胺，又让蒙牛添加了OMP。作为消费者，我们不难有以下猜测：其实所谓特仑苏，就是蒙牛在某种牛奶里，添进一些新西兰进口的某种蛋白粉。但是新西兰作为乳品出口大国的事实不禁让我们联想，有没有可能，这种牛奶，就是新西兰进口奶粉勾兑而成……
营销者的失手？
只要蒙牛添的东西是蛋白质而不是三聚氰胺那种东西，我们就知道特仑苏应该是无害的了。那么特仑苏同其他牛奶的分别，就基本不存在了（除了人为造成的蛋白质含量高）。为什么特仑苏就这么贵？
在文首提到的新浪的专题报道中，有这样一段话："民族乳业如何走出低水平自相残杀的'价格战'？如何真正对抗国际乳业巨头日益激烈的进攻？蒙牛特仑苏OMP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范例。"也许这，才是蒙牛营销者的真正想法和动机。
当我们查看这篇专题报道的其他部分，我们看到的，是浓重的文案的痕迹。这篇文章都说了些什么呢？1.特仑苏发布了；2.特仑苏是全球第一个加了OMP的牛奶；3.这是一个科研成果；4.这个科研成果由乳品专家和营养专家组成的专家组鉴定通过；5.特仑苏帮人"吸收钙，留住钙"；6.特仑苏是蒙牛的一个产品创新，是最高端的牛奶。
现在，当我们逐一看这些要点，高中的知识就会告诉我们，乳品专家和营养专家是不能鉴定这个成果的，而至少应该是生物化学医学专家；另外，通过口服蛋白质就影响钙的吸收，是不可能的；还有，"吸收"和"留住"在语义上似乎没有什么差别；最后，我们发现，其实这篇报道的可以相信的地方就是，蒙牛新开发的一个特仑苏牛奶产品发布了。
一些细节更让人联想起广告文案。丢下不太对口的专家意见、科研过程的辛苦描述不谈，看这一句"我们将产于这一地区的牛奶单独命名为'特仑苏'，就是我们蒙语金牌牛奶的意思"就让人不禁好奇――特仑苏的英文名Deluxe与特仑苏的发音已经非常靠近了，难道蒙语金牌牛奶这么复杂的意思可以用三个音节表示，而且恰好特仑苏？
这些方法，不禁让人想起曾经如火如荼风靡一时的保健品广告，只是没有他们那么极端。但是作为牛奶，竟然像保健品一样卖，这可是超乎以往蒙牛以赞助为主的营销策略，不失为提升产品内在价值的一种尝试，但是如今看来，这种尝试的手段和对消费者能力的估计，都显然与蒙牛行业领导者的身份并没看齐。
新浪的专题页面上，有一则专访，嘉宾是公司副总裁孙先红和"OMP的立项者"、公众营养与发展中心主任、国家公众营养改善项目主任于小冬。后者的身份和履历我们无暇细究（如果想考证的话也会很有意思，于先生的经历似乎和营养关系不大，而公众营养与发展中心、国家公众营养改善项目的来源又不甚清晰，查询他们的网站ICP注册信息，网站竟是06年注册，单位名称为"P"，单位性质为"个人"，负责人竟是于先生本人），但是我们百度孙先红，我们就会见识到一位成功的营销从业者。孙先生自己学的是自动化，从内蒙古电大辞职开了个广告公司，成功把自己的业务卖给了当时的伊利，并兼任了伊利的广告部主任。后来随牛根生脱离伊利创办蒙牛，成为副总兼企划中心主任。他是2003年中国十大营销经理人，中国十大营销操盘手，中国航天基金会顾问。曾成功策划"蒙牛与神五一起上天"、"中国乳都"、"蒙牛为雅典奥运喝彩"等营销事件。
这次，似乎是蒙牛的这位营销英雄的第一次大失手。
"科技营销"的反省
笔者窥测，在一系列重要营销活动的成功之中，渴望进一步成功的孙先生作出决定，用一批文人作出的新概念"引导"了消费者一把。但是这种营销方式，似乎过时了。说它过时，因为这不是真的科技，一旦被揭穿，便是品牌形象的自我污损，而且损失严重。在眼下的行业环境之下，这样的污损无疑雪上加霜。
在信息高度发达的今天，用杜撰的新概念，是逃不过消费者的眼睛的。本文就是笔者与朋友一个小时的聊天同时使用google和百度得到的结论。方舟子先生则更是学术打假专家，"一言九鼎"，在新闻编辑唯恐天下没事的时候，小小的一篇文章引起的蝴蝶效应，让人不得不重视。
消费者有相应的购买力，蒙牛分出高端牛奶，本不是错事。其实大多数消费者相信不是图的OMP，而是"高端"。消费者的购买能力能够支持这样一个高利润率的高端产品，实乃蒙牛等乳品行业的幸事，证明之前的营销策略还是有局限，通过一些手段能够打开市场，走出价格战泥潭。在蒙牛推出特仑苏之后，这个细高的砖型包装和相应概念也很快被伊利等竞争对手效仿，而且市场反映良好，也说明了这一点。
蒙牛选择的道路，看似激发市场的捷径，但其实不然。要么是真正的科技创新，要么是真正的市场营销，哪一条路都可以走得好，但是走这个"捷径"，就一定走不好了。说它走不好，是因为后劲不足，走不长久。没有一个真正的科技支撑，这个"科技营销"就是一个埋藏的炸弹，随时可能摧毁整个营销活动――因为这个营销活动的基础就是建立在偏理性而不是蒙牛一贯的感性路线上，而这个理性的"理由"就是这个"科技创新"。所以没有科技创新的科技营销，还不如直截了当的纯市场推广手段。
当我们不止看蒙牛一家企业，而是看如今的中国企业时，我们发现，近期的一系列丑闻，集中在产品质量上，似乎是中国制造将要经受的又一次挑战。中国制造已经度过了温州皮鞋的那个质量阶段，但是如今的质量问题，又从新的角度卷土重来。这些丑闻以及中国企业怎样应对丑闻都将实际地影响到中国以及中国企业的发展空间――国际市场对中国和中国制造的信任，是中国和中国企业继续腾飞的必要条件。而这些丑闻发生的时间，又正值经济形势不佳的时期，需求收缩，现金流紧张，我们的生产者和外部的消费者都需要"少花钱多办事"。这个时候，如何节约成本，如何占领市场，是所有负责任的企业家应该好好思考并坚定推行的。在困难的时候变革，反而最容易――因为正如有人所说，变了不一定活，但是不变一定死。
如今的蒙牛、中国乳品行业乃至整个中国制造，都是一个自我反省和"洗心革面"的好机会。我相信，只要有一些伟大的公司站出来，坚定决心做到这个"洗心革面"，中国企业面对着的将会是原来无法企及的舞台。
（感谢京局京段，并向引导我在这个方向上思考的吴晓波先生表示敬意）
Posted by Philip Y 2/15/2009 03:33:00 AM 0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一句话博客们
重选了，选举组织丢人。
学苑的宪章特刊和年终刊，我不知道怎么可能带回去。
在香港听到的爱国和我感到的内地最好的大学里的爱国相比，前者少了一种责任感。
政治课上的同学，请至少说话时注意"政治正确"。
今年让人紧张，想起了上次的一句话博客集，其中有一句说："只有你自己是这么想的"。
Posted by Philip Y 2/12/2009 06:17:00 PM 0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